自小與中醫學的不解之緣,喜愛那份「人情味」

  就讀暨南大學中醫學系的黎宏添,現在正享受著大學生涯的最後一年,在江門市五邑中醫院實習。社會追求效率,年青一代在選擇就讀方向時,很少人會主動選擇彷彿帶著“老人味道”的中醫學。但宏添與中醫學的情緣,卻是早在他還於媽媽肚裡的時候便結下:“媽媽懷著我的時候經常咳嗽,對孕婦而言,咳嗽很傷胎氣,但媽媽又因為其他原因不能常食西藥,於是便開始嘗試中醫,沒有料到第二劑藥已止咳。”他笑言,若果當年媽媽沒有接觸中醫,今時今日他也不會在這裡。後來,宏添的奶奶不慎跌倒中風,在她最難受的時候,宏添卻在一旁無能為力,“當時便下定決心,希望學醫能夠減輕身邊人的痛苦。”

由小到大,宏添都有到一個相熟的中醫師處看診,無奈因無人繼承, “由小看到大”的中醫診所在宏添大二的時候便結業了。 “雖然如此,我們和中醫師一直保持聯繫,逢年過節也會去探望他,他還說,等我畢業回來傳授些秘技給我。”宏添靦腆地笑說著。中醫這門傳統醫學,吸引宏添的不僅是其博大精深的醫學精髓,更重要的是,中醫把人與人之間的情誼,滲在一氣、一絡,讓醫與患之間,除了“治療病患”之外,還多了一份人情味。

黎同學的大學實習時間

習醫路上,也像中藥般「甘苦與共」

  宏添的中醫求學之路,就如服用中藥般“甘苦與共”。說起學醫生涯,他笑著道出醫學院廣傳的名言:“生理生化,九死一掛;病理病生,九死一生”,直言醫科考試的嚴峻。他更坦言了人生中“溫習溫到嘔”的難忘經歷:“醫科生的宿舍通常都是很溫馨的,因為會幾個同學全部躺在地上,幾盞枱燈同時照著我們,每個人手捧著字典厚的書就在那兒‘刨’(埋頭苦看)。”回憶起這段往事,宏添忍不住一直在笑:“剛開始溫習的時候大家都意志高昂,但到凌晨三四點,就會忍不住開始打瞌睡,從來不喝咖啡的我便生啃咖啡粉,整一包咖啡粉倒在口裡然後含著。見到天開始光了,看著手中還有一堆資料未看完便開始感到怯,壓力大到那晚去廁所吐了兩次。”他坦言,經歷了這些,往後的人生彷如“苦盡甘來”:“(大二的時候)這麼痛苦的困難都經歷了,還有什麼可怕的。”

  這些苦,在宏添心裡記憶猶深,但他從沒後悔選擇,因為這些苦,沉澱昇華成了人生的“甘”。

積極參與社團,大學時為粵澳聯一分子

學中醫學會了怎麼做人”

  在廣州求學的幾年,宏添自覺眼界和見識都開闊了不少:“出去讀書後,才發現澳門的學生太‘柴米油鹽’,有點太過苦悶了。每天就是上學,然後下課就去做兼職,最多就是節假日去珠海,這種‘三點一線’的生活,實在是太沉悶了。”他坦言,雖然大學生涯結束後依然要回歸生活,回歸平淡,但他很慶幸當年選擇了走出澳門,比一般澳門學子人生多了一份五年的精彩。談到給師弟妹的建議,黎宏添說:“做自己不後悔的事情便好。”

  對宏添而言,“中醫就是用歷史、時間沉澱出來的精髓”。過往貪玩的他,現在變得養生和處事沉著,他笑言會被朋友形容為“就像一個古董”,但他卻覺得這是人生的歷練令他沉澱:“學中醫學會了怎麼做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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